1月17日这一天,颇有些耐人寻味。
凌晨00时55分,西昌卫星发射中心使用长征三号乙运载火箭,执行实践三十二号卫星发射任务,因火箭飞行异常,发射宣告失利。
同日中午12时08分,谷神星二号民营商业运载火箭在酒泉卫星发射中心点火升空,同样出现飞行异常,首次飞行试验任务失败。两次任务失利的具体技术原因,相关部门正在排查之中。
作为研究风水多年的学人,我并不参与技术层面的分析,但从“时”“位”“气”三者相互作用的角度看,这一昼夜之内两地相继失利,确实值得从环境与气场的关系上做一番冷静的思考——当然,这种思考绝非替代科学研判,而是作为一种补充视角。

若从风水学理来审视,航天发射场的选址,首要讲究的,便是地势与气场。
地势宜开阔。
发射场需大范围安全区,这与风水中“明堂开阔、气机有容”的要求高度契合。地形过于逼仄、被高山峦嵯峨环抱而又缺乏通达之势,往往容易形成“气局闭塞”,在传统风水中被视为不利于大规模工程与高风险技术活动的格局。
气场需通畅。
风水不单看山川形势,也重视气流、水流与人流、物流的整体运行状态。发射场周边若存在强烈的“阻隔感”,例如地形形成“回风”、“旋涡”之势,或建筑群排列紊乱、形成“气路中断”,在传统语汇中常被视为“气脉不顺”。
航天活动对环境稳定性、气象条件极其敏感,现代科学所考量的风、湿度、气压变化,其实与古人所言“气场紊乱”,在本质上存在某种层面的对应关系,只是表达方式不同。
风水中,建筑朝向并非简单择“坐北朝南”,而是要“因地制宜、顺天应人”。
发射塔、指挥大厅、核心机组建筑,皆是“主器”。其朝向若能顺应当地地形走势、日照规律与主导风向,使“光、风、气”三者形成协调的流动,则整体环境会呈现出一种相对和谐的能量状态。
反之,若主建筑朝向与地势走势“反气而立”,或在气流主通道上形成强烈的“冲煞”,在传统风水话语中,便往往会被视为“与天地之气相悖”。
这并非说一定会引发具体事故,而是认为:在高风险、高精度的工程活动中,一切微小的不协调因素,叠加起来都有可能放大小概率事件的发生机会。
航天发射场内,设施布局极为复杂,包括发射塔、技术区、测控区、生活保障区等。
从风水角度看,这些关键设施好比一座“大器局”中的不同“经络节点”,其相互位置、方位角度、空间距离,都关系到整体气场的流转。
理想的格局,是形成相互呼应、互为支持的“联动场”:
– 主体设施之间有清晰的“气路”与“视线通道”;
– 高耸结构的“竖向之气”与地面广场的“横向之气”交汇而不冲突;
– 功能区域分工明确,但在气场上又不过分割裂,避免形成“各自为阵”的散乱格局。
如果布局杂乱、建筑高低失衡、动静交界混乱,在传统风水中常被视为“气机紊乱”,对需要高度协同的系统工程并不有利。
历史上,因选址不当而导致问题频发的实例并不少见。
例如曾有工厂建在气场闭塞、地形压抑之地,周边山势逼压、水系受阻,厂区内部道路错乱、布局缺乏主次,结果生产事故屡屡发生。后来搬迁至地势宽缓、通风采光良好、交通顺畅的新址后,运行安全记录明显改善。
从现代人的眼光看,这是选址、通风、采光、交通、管理等多因素综合的结果;而从风水学的语言体系看,则是“由凶地转吉地,气场由滞转顺”。二者并不矛盾,只是认知框架不同。
因此,将这类经验类比到航天发射场,并不是武断地将某次失利简单归咎于“风水不好”,而是提醒我们:对环境与布局的细致考量,在高精尖工程中,始终有其必要性。
回到1月17日这两次任务。
从公开信息看,目前只能肯定:
– 西昌实践三十二号卫星发射失利,系火箭飞行异常所致;
– 酒泉谷神星二号首次飞行试验任务失败,同样发生飞行异常;
– 两起事件原因正在排查之中,尚未有权威结论。
在尊重这一事实前提下,若仅在风水层面做一番理论上的推演,只能说:
– 发射场的自然地形、区域气候、场区布局,长期来看,确实可能对整体任务的“顺与不顺”产生某种微妙影响;
– 同一日内两次失利,从时序与气象条件上,可能存在某些值得细查的共性因素,而这类因素在古人那里,往往统归为“时运”“气候”一类概念;
– 若某些设施或区域布局本就有“气机不畅”之隐患,当多项任务高频度叠加开展时,容易在总体概率层面放大某些风险。
但必须强调的是:
任何具体事故的技术原因,仍须依靠严谨的工程分析、数据复盘与试验验证来界定。风水的视角,只能提示人们在“环境与活动”的关系上,多一些审慎与整体观念,而不能替代技术调查报告。
许多人一听“风水”,先入为主地以为是迷信。其实,若剥去附着其上的神秘化包装,从学术史角度来看,风水更接近于古代的“环境规划学”“人居适应学”。
古人没有现代科学的仪器与理论体系,只能通过长期观察——
– 哪些地方容易积水、潮湿、瘟疫;
– 哪些地带多雷击、地震、山崩;
– 哪些方位日照合宜、通风适中;
– 哪类格局有利于聚集人气、商业与资源……
这些经验,逐渐被抽象为“气”“势”“形”“局”等概念,形成一整套术语体系。
我们今日回看,完全可以用气候学、地质学、建筑学、人文地理学来重新解读其中的大部分内容。
因此,说“风水并非迷信”,并不是要求人们照单全收古书上的每一句话,而是承认:
它是古人面对复杂环境时的一种综合性思考方式,是对“环境—人—活动”关系的长时段观察记录。把其中合理的部分转化为现代规划与工程实践中的参考,并无不可。
对于航天这类尖端科技领域,更有必要强调:
– 技术问题,必须依托现代科学方法,反复论证、严格求证;
– 环境与布局问题,则可以在科学的基础上,适度吸收风水学中对“整体格局”“动静分区”“气流通道”“场域协调”的经验与警示。
所谓“趋利避害”,本质上是一种风险意识:
– 在选址阶段,尽量避开地质、气象等明显不利因素;
– 在布局阶段,兼顾功能与环境的和谐,避免形成明显的“堵塞”“冲突”与“紊乱”;
– 在工程运行阶段,尊重自然条件与时序节律,不盲目逞强。
如果能以科学态度看待风水,将其视作环境与人类活动关系的一种传统表达方式,并在辨别、筛选之后加以合理运用,既不迷信,也不拒斥,反而更有助于我们在高风险领域中多一层“纵览全局”的眼光。
人类仰望星空、追逐宇宙,这是文明发展的必然方向。每一次火箭的点火升空,既是科技能力的展示,也是对系统工程极限的再一次挑战。

在我们将目光投向遥远星辰的同时,不妨也回头看看脚下这片土地:
发射场所在的山川地势是否顺畅有情?
建筑与设施的排布是否有利于气机运行与人的协同?
整体环境是否真正做到“有序、清明、协调”?
当技术层面的调查与改进不断推进之时,从风水与环境的角度再多问自己一句:
这片承载航天梦想的土地,其“格局”是否也已经被我们充分理解与善用?
若能做到“技近乎道,形与气合”,或许,未来的征程会更加稳健而长远。










